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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題 : 從思維上超越─與我的民進黨同志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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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的時候,我參與了許多社會運動,當時執政的國民黨,擁有絕對的權力,動輒用各種方式壓制反抗運動;在一連串與當權者的對抗javascript:void(0)中,我體悟一項道理:當他們擁有比你更大、動多的資源和力量時,你要如何與之對抗,甚至贏過他們;只有在思維層次上超越才有勝算。
什麼叫思維層次上的超越,簡單講就是不從既有的思維角度去想問題,超越或是放棄在現實上已經是不利的思維方式,創造另一種思維模式。
比如說,當統治者總是用沒有正當性的法律來壓制異己時,如果我們只是停留在法律的攻防上思考,那當然不利;思維上的超越,就是當你認為我們會因為惡法的壓迫威嚇而後退時,我們卻清楚的告訴你:我們不害怕!不害怕,就是思維上的超越,跨越原來的威嚇恐懼的層次,進入一個新的境界。
1989年,我大學將畢業,因為幫蔣介石銅像戴帽子的一項活動,台大準備把我退學處分,當時距離拿到畢業證書,只剩兩個月。校方的思維是:我把你退學,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。
當時我們學生怎麼從思維上超越,其實很簡單,我們創造的新思維是:如果幫 蔣 先生的銅像戴帽子,就要被退學,那麼我們就號召更多人,幫他戴帽子,然後等著台大,把所有去戴帽子的人都退學;那一次有超過50個同學,爬上樓梯,給那尊銅像戴帽子。
兩年後,學校不聲不響,把那尊銅像從台大校園移開。
前一篇週末夜晚筆記,我談到對大安區立委補選的思考,正是想給在困局中的民進黨,一點新思維。
我不想只是紙上談兵,所以在本週三的民進黨中常會正式提案;我知道有人,是因為一時還無法想像這樣的思維,所以保留;也有人是因為派系的利益而反對,這當然讓我很遺憾。
正如我在前一篇文末所提,這樣的思維和做法,一定會有困難,但是如果因為有困難就放棄嘗試,那麼所有的創新和突破都是不可能。
記得1998年的扁帽工廠,當第一次提出這個概念時,也是面臨一樣的懷疑:這可行嗎?有人會接受嗎?如果失敗了怎麼辦?
當時我一樣說:我不確定是否一定會成功,但是不去嘗試,怎麼會知道他一定是失敗呢?!
同樣的,我想跟黨內的同志說:不去嘗試,怎麼知道一定行不通呢?!
退一萬步講,假設失敗了,民進黨就會所謂"灰頭土臉"或"整黨崩盤"嗎?
我不這麼認為。
如果民進黨,可以在這次大安區立委補選中,不提代表本身政黨的人士,而全力無條件支持社會團體、或某項議題價值的人選時;我認為有以下三個層次的意義:
第一層的意義:展現並確立民進黨在成為在野黨後,要跟社會在野力量並肩作戰;而且不是民進黨去涵蓋所有力量,民進黨是社會力量中的一支,不是全部、也不是代表。這層的意義在,認清要對抗制衡一黨獨大的國民黨,民進黨要謙虛、智慧、多元的團結所有民間力量;不能傲慢的以為,人民只能期待民進黨,那會讓人民對政治改革參與,越趨冷漠。
第二層的意義是:透過這次選舉,因為我們支持的是一項價值和議題,所以我們可以把選舉的議題,聚焦在這項議題的討論或觀念的倡導上;這點一直是台灣選舉最欠缺的,如果我們希望台灣未來的政治,能培養多一些比較優質的政治人物,選舉議題的多元化和深化討論是必須的;台北市大安區,有這樣條件讓我們做這樣的嘗試。
第三層才是勝選的意義:如果選舉的結果,民間力量V.S.國民黨,能夠勝選,我認為這將大大改變台灣的政治文化,也會影響兩大黨的體質及走向,更會大幅提高台灣公民參與的熱情,對於公民社會、多元文化的形成將邁前一大步。
這三項意義有可能全部達成,也有可能只達成其中一項,但是只要我們踏出第一步,就至少達成第一項的意義;如果選舉過程,我們全力以赴,就有可能達成第二項;如果最後,人民被我們的理念和熱情感動,我們就有可能達成最後一項意義。
我的同志朋友們,事情並沒那麼難,難的是:我們自己拋不開傳統的思維,放不下其實根本不算什麼的利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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